。”
余则成接过收音机,开始调整频率。他的手指在生锈的旋钮上转动着,耳朵贴近了喇叭。
静电噪音。杂波。偶尔闪过的日语播报。
然后,在某一个频段上,他听到了一组短促而有规律的脉冲信号。
嗒嗒嗒。停顿。嗒嗒。停顿。嗒嗒嗒嗒嗒。
余则成的手指停住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组脉冲的节奏,不是汪伪的标准巡逻汇报频率。它的调制方式极其特殊,像是在常规巡逻信号的缝隙里,偷偷塞进了一串额外的数据。
就像一只寄生虫,藏在宿主的身体里,吸着宿主的血,却不让宿主发现。
余则成拿起铅笔,开始在破纸上记录那组信号的每一个脉冲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