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从内袋里掏出良民证和介绍信,啪的拍在柜台上。然后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两根黄澄澄的金条。
“这两根,一根押房费,一根押消费。”他把金条往前推了推,“够不够?”
前台经理的瞳孔缩了一下。两根金条。在这个年头,两根金条能买半条街。
他伸手拿起金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
“方先生,您请稍候。”他的语气瞬间变了,从公事公办变成了点头哈腰,“我这就给您安排三楼最好的连通套房。小王!帮方先生拿行李!”
吕宗方站在余则成身后,一句话没说,一脸仆人该有的恭顺。
电梯上到三楼。经理亲自领着他们走过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打开了301和302两间连通套房的门。
房间很宽敞。红木家具,丝绒窗帘,铜制落地灯。窗户朝南,能看到中山路上的行人和车辆。
“方先生,您看这房间……”
“行了行了。”余则成挥了一下手,“你出去吧。哎对了,你们这有没有好酒?来两瓶洋酒。再来几个菜。”
“好的好的,马上安排。”经理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余则成没有说话。他把手指竖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他开始检查房间。
他先走到窗帘后面,用手摸了一遍窗框。干净。然后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地板上听了三秒。没有异响。接着走到床头柜旁边,拧开台灯的底座。
里面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
他把它捏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一个碳粉话筒。最简单的窃听器。靠声波振动碳粉来传递声音,有效距离不超过二十米。接收端应该就在楼下或者隔壁房间。
余则成没有拆掉它。
他继续检查。在卫生间的排气扇后面找到了第二个。在连通套房的门框里找到了第三个。
三个窃听器。他拆掉了两个,故意留了床头柜那个。
然后他冲吕宗方点了一下头。
吕宗方明白了。
“方老板,咱们这趟来南京,少说也能赚个三五万吧?”吕宗方坐在沙发上,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些,让窃听器能清晰地收到。
“三五万?你也太小看南京的行情了。”余则成也提高了嗓门,一边倒了杯水,一边说,“磺胺在南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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