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胡言!”
他指着稽查处科长的鼻子骂道:“昨晚十一点半,我亲自去机要室慰问,余则成和齐思远就在那里熬夜攻坚密码!直到今天早上他们俩连房门都没出过,一步都没离开!他怎么可能分身去仓库提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余则成站在一旁,表情适时地展现出极度的震惊与愤怒:“局座,毛主任,卑职昨晚确实一直在机要室推演残页,齐思远可以作证,草稿纸上的墨迹也可以作证。胡德生这是血口喷人!”
毛人凤冷笑了一声,转向戴笠:“局座,事情很明显了。这分明是有人做贼心虚,趁夜去转移赃物,又怕事情败露,所以故意找人穿上少校军装,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废弃通行证,冒充余则成去骗货!贼喊捉贼!”
“毛主任所言极是。”余则成在旁边适时补了一句,“之前白玉兰案期间,毛主任确实签发过十几张特别通行证给各处室的办案人员。案子结了之后如果没有全部收缴,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毛人凤的脸色变了。他确实没有全部收回来。白玉兰案结案的时候,他下令回收通行证,但有几张不知道流到了哪里。
“这件事回头再查。”戴笠摆了一下手,打断了通行证的话题,“继续说第二拨人。陈志国是什么人?”
稽查处科长翻了一页笔录。“情报处中校,原隶属于……”他顿了一下,看了戴笠一眼,“原隶属于郑副局长那边的系统。”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戴笠的眼睛眯了一下。
“郑介民的人。”
“是。”
“他半夜去仓库干什么?”
“胡德生的证词说,陈志国到的时候,第一拨人已经在装车了。陈志国跟对方起了冲突,大声质问。之后第一拨人开车走了,陈志国也走了。至于他到底提走了什么东西,还是只是来巡查的,目前说法不一。”
稽查处的另一个科长补充道:“但我们在仓库里发现,除了那五箱磺胺和奎宁不见了之外,还有两箱登记为‘杂物’的箱子也被人动过。箱子还在,但里面的东西少了一部分。”
“什么东西?”
“金条。”科长的声音压低了,“约十二根。没有编号,没有入库记录。属于未登记资产。”
戴笠把手里的报告放下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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