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好，我们想租借一艘飞船，大概九天时间。”中年男人带着卡芮几人挤到租借处窗口前，脸上堆着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顺些。
窗口后面坐着一个头长触须、体型粗壮的宇宙人，正用一条湿布慢吞吞地擦拭着一块飞船控制牌。
他抬头扫了这几个人类一眼，懒洋洋地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现在领主正在大范围搜索丢失的怪兽，玛尔行星目前只能进，不能出。租不了，各位请回吧。”
中年男人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挤得更深了些。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嗓子，露出一副急得不行的神情：“老板，您就通融一下。我出两倍价钱！我父亲在宇宙里遇到危险，现在正躲着，我得赶紧过去救他啊……”
说到“救他”时，他声音已经抖了起来，眼眶发红，活脱脱一个走投无路的孝子。
那老板见他这样，脸上也有些不忍，可到底还是摇了摇头：“老兄，你就别为难我了。我也就是个做生意的。领主已经下达了命令，我也没办法。”他把控制牌往墙上一挂，转身不再看他们。
中年男人还想再说什么，街道方向却已经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几名手持检测仪的宇宙人警察正朝这边走来，灰蓝色的制服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为首那个长着三只眼的警察一边走一边喊：“喂！所有人，都把战斗仪掏出来检查！”
他手里的检测仪发出嗡嗡低鸣，扫过之处，行人纷纷停下，乖乖地把腰间战斗仪亮出来。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和卡芮的姐姐对视一眼，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走。”
几人低着头，沿墙根快步离开租借处，拐进一条逼仄的小巷。巷子里堆满杂物，头顶只有一线天光。
卡芮缩在姐姐身边，眼睛里转着泪花，声音小得像在怕被风听见：“怎么办，咱们走不掉了。”
那青年靠在墙边，抱着手臂：“要不然，让卡瑞把战斗仪藏起来？”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主意不靠谱，眼神有些飘。
“不行。”中年男人想都没想就否了，“每个人都有战斗仪，这是最基本的东西。你越藏，越显得有鬼。他们又不是傻子，一搜就搜出来了。”
他摘下耳朵上那截没点着的烟，在指间用力捻了捻，像要把那点烟草都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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