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北城。”
“一旦城门洞开,北莽大军便可长驱南下,先吞大凉,再取东离,一统山河。”
“此战,北莽志在必得;但钜北城,绝不能丢,大凉不允,中原不容。”
“年轻藩王徐奉年亲临前线,蟒袍加身,徐字王旗猎猎招展,十万大凉铁骑枕戈待旦。”
“钜北城头,已为镇北王妃的姜婷素衣白裳,缓步走向那架曾在西陵壁上擂响过的渔龙大鼓。”
“这一刻,仿佛时光倒流,重回西陵壁血火交锋的惨烈战场。”
“同样是国运存亡之战,同样是十万人对八十万人,同样是白衣素缟、渔龙鼓响……”
但这一次,徐奉年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中原武林的脊梁。
渔龙鼓声裂云而起的刹那,十七道身影自长空俯冲而下,稳稳落在钜北城关前,齐齐面朝北方肃立。
连同徐奉年在内,十八位中原武道巅峰之人,就这样伫立在西北边关之外,直面北境八十万铁甲洪流。
他们中,有大凉边军退隐的老将,有南诏深山里的猎户传人,有北越雪原上的刀客,有西蜀青城山中的隐修,有闯荡江湖的独行侠,也有出身学院、手不释卷的儒门剑士。
身份迥异,来路不同,唯一相通的,是一腔滚烫的血性,和誓死守住钜北城的决绝信念。
这一天,他们无人退让,亦无惧生死。
因为他们身后,是中原万里山河、千万黎庶!
他们替那些握不了刀、拉不开弓、上不得马的百姓而战!
这一天,他们明知必死,却坦然赴死。
这一天,十八位宗师以血肉之躯,硬撼北境八十万铁骑。
苏璟话音早已落定。
可厅内依旧静得能听见呼吸起伏,人人屏息凝神,仿佛被那苍茫悲壮的画面牢牢钉在原地。
他们又一次恍如亲临,眼前铺展开的,是辽阔无垠的钜北城外。
巍峨城楼拔地而起,百丈高墙如巨兽盘踞,墙头密布铁棘,无数披甲执锐的将士默然挺立。
城外黄沙翻涌,八十万北境铁骑踏尘而来,旌旗遮天蔽日。
光是那排山倒海般的军势,就足以令人心胆俱寒。
江湖旧话常说:
大宗师入阵,可穿十万军而不损分毫;
天人境出手,百万雄兵亦难奈其何。
可当众人真正“置身”凉北战场,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在真正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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