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止步宗师。
若不能迈入大宗师,乃至更高层次,他这辈子,注定只是刘喜手中一条听话的鹰犬。
因此,这枚六壬神骰,是他唯一的翻身指望。
可惜,十年苦研,毫无所获。
“该死!究竟如何才能启出其中神功?”
“还是说……那些传言,根本就是空穴来风?”
江别鹤低语喃喃,眉宇间尽是焦灼与迟疑。
“父亲,出大事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柔女声,语气急促。
江别鹤眉头一蹙,声音冷淡:“进来。”
门应声而开,一名少女快步走入。衣饰素净,却掩不住清丽容颜。
此人正是他的私生女——江玉燕。
前些日子她登门认亲,江别鹤便让她以丫鬟身份入府,暗中替自己办事。
他深知江府耳目密布,处处是刘喜安插的眼线,许多要紧事,只能托付给这个外人眼中“不起眼”的女儿。
“父亲,同福客栈刚传回密报。”
江玉燕语速极快,递上一张字条。
江别鹤心头一凛,急忙展开细看,越读越是脊背发凉。
“好一个雪中苏先生!莫非真通晓阴阳、洞悉命理?竟将我这些年所行之事,桩桩件件,尽数勘破!”
他失声低呼,震撼难言。
万没料到,自己隐忍多年、步步为营的布局,竟被苏璟彻底掀开。
“幸而父亲早有防备,在同福客栈布下暗桩,否则此刻早已身陷绝境。”
江玉燕柔声应道,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父亲手中的六壬神骰。
她早已看过纸条内容——那骰中封存的,正是移花宫最高心法,一门足以铸就武皇的旷世绝学。
江别鹤略一点头,沉声道:“我让你在荒郊置办的庄园,可已妥当?”
“回父亲,一切齐备。地产以假名购置,绝不会牵连父亲与江府分毫。”
“您暂避于此,定可万全无忧。”
她说着,将一张地契递了过去。
“很好。”
江别鹤长舒一口气。虽将倾家荡产,但总好过性命不保。
“还有一事。”
江玉燕顿了顿,继续道:“那处庄园虽地处偏僻,终究难保不被搜查。”
“父亲切记,莫带任何随身之物,以免留下蛛丝马迹。”
江别鹤颔首。这点他自然早有思量。
此次他得罪的,不只是各路江湖势力,更是东厂厂督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