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确有见地,竟能参透老……老祖师爷的深意。”
另一弟子接话:“苏先生厉害之处还不止于此,他还排了个‘剑神榜’,西门吹雪连前五都挤不进去。”
“大明来的剑客?哼,咱们全真剑法,未必逊色于他们。”
老道士语气凛然,带着几分自矜。
“得了吧!”
“咱的剑法,连古墓派的《玉女剑法》都斗不过。”
“人家专克咱们,招招拿捏得死死的!”
那弟子随口一说。
老道士身形骤然一僵,双目圆睁:“你刚说什么?你怎知古墓剑法的事?”
“苏先生写的呀,就在这话本里。”
“林朝英前辈独创的《玉女剑法》,把咱们全真剑法一一拆解,尽数破尽。”
说着,他已把《雪中杂谈》翻出来递上前。
旁边一人叹道:“唉!林前辈真叫人唏嘘,咱们祖师这事,确实欠妥。”
“林前辈太苦了。”
“那《玉女心经》,本就是她写给祖师的情书,字字含情,却始终未能递到他手上。”
“祖师偏偏木讷执拗,至死都没读懂其中心意,白白辜负了林前辈这一腔赤诚。”
“难怪苏先生断言:重阳真人一生无愧天地,唯负那一袭红衣。”
第三名弟子轻声感慨,语气沉沉。
而此时,老道士正一眼扫到苏璟评点《玉女心经》的那一段。
霎时间,老泪纵横,奔涌而出!
那双眼里,翻涌着悔痛、亏欠、震愕、苍凉……
他是何等绝世之才。
两派心法在他脑中飞速流转,刹那间已彻悟《玉女剑法》的本源真意。
正如苏璟所言——它真是一封情书,一封浸透林朝英性情、心血与眷恋的情书。
老道士逐字细读,仿佛亲眼看见林朝英伏案运笔时的雀跃与羞涩;恍惚间,又回到两人并肩仗剑、踏遍江湖的青葱岁月。
再抬眼,斯人已杳,唯余寒冢。
最熬人的是思念,最遥不可及的是生死两隔。
林朝英耗尽一生未能送出的情书,今日,终于抵达了收信人手中。
老道士视线早已模糊,泪水一滴接一滴,洇湿整页纸墨。
“王执事,您……您哭了?”
几个年轻人吓了一跳,谁也没料到这位素来沉稳的长辈竟如此动容。
“轰——!”
话音未落,老道士忽地袍袖一振,纵身腾空,直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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