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掌勺?”
他边嚼边想,脑子早飘远了。
眼下手握黄金千两,底气十足,不止想挖厨子,连黄蓉都进了他的盘算。
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二十四桥明月夜、鹿肚酿江瑶……
当年读小说时,他就馋得直流口水。
“也不知黄蓉今年多大了。”
“雇童工可不地道。”
他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未落,客栈里空气一滞。
西楚大戟士项字营百夫长项鼎,大步跨了进来。
“项鼎参见主公,任务已毕。”
这身高逾两米的汉子,照例单膝点地,垂首抱拳,神情凛然。
以项鼎的武艺与统兵之能,搁在其他营中,早该升任主将。
只因项字营乃西楚最锋利的刀尖,他才屈居百夫长之位。
“起来吧。”
苏璟正夹着一块鸭肉,头也没抬,随意挥了挥手。
忽又一顿:“我不是让你给海龙帮那几人稍作惩戒吗?”
项鼎起身,声如闷雷:“项字营铁律——辱主公者,夷三族。”
啪!
正在拨弄算盘的吕秀才手一抖,算盘珠子哗啦啦滚了一地,人差点滑下椅子。
“你、你该不会真把孟宇的三族……全灭了吧?”
他手指抠着桌沿,声音都在打颤。
项鼎没理他,只继续道:
“属下查清那领头的是海龙帮少帮主,便顺道走了一趟海龙帮总舵。”
“上下七百余众,尽数伏诛。”
“区区江湖帮派,胆敢冒犯主公,死有余辜。”
隔壁擦桌子的郭芙蓉听见,脚下一滑,直接横移十步,险些一头扎进后厨灶膛。
这哪儿冒出来的煞星?
就因少帮主一句狂言,竟把整个海龙帮掀了个底朝天。
那可是临江府排得上号的大势力!
苏璟也愣了一下。
怪不得那几人跑了一整天不见影——
原来是直奔临江码头,把海龙帮老巢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