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要是谁都像你们这样的话，那么各族的天骄都别在外面历练了，龟缩在家里多好。”
他的话让对方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确实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各族天骄历练，如果死在同境界对手手中，或是被高出不多境界的人所杀，那就是技不如人。
但是如果派圣人或者更强的人来抓那些天骄，那整个世界早就乱了套了，正如虚空玄冥龟所说。
要是那样的话，不如龟缩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再有就是，叶家那点事，放在时间长河里连一滴水花都算不上，你今天要是跨过这条线，我敢保证你会死在这里。”
圣王的身形僵在了原地，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虚空玄冥龟那双眼睛看得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很久。
“你护不了他一辈子。”
圣王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叶家的报复不会只来一轮，我回去了，后面还有更强的会来，虚空玄冥龟，你今天挡得住我，挡得住整个玄黄神域？”
虚空玄冥龟缓缓阖上了眼皮，龟首微微抬起，朝向虚空更深处那个遥不可及的方向。
“来一个，我挡一个。”
“来一双，我挡一双。”
“活得太久了，正愁骨头生锈。”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云淡风轻的傲气，那是活过了无数个纪元、看过了无数个王朝兴替之后才有的从容。
圣王终究没有再开口，他深深地看了那只巨龟一眼，身形开始缓缓后退。
暗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渐渐淡去，像一盏被风吹远的灯火，最终熄灭在了无边的黑暗里。
虚空玄冥龟独自悬浮在那片寂静的虚空之中，墨绿色的瞳孔望着圣王离去的方向，半晌之后，缓缓转过身，朝着丹辰和林枫遁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小子……不错。”
它嘀咕了一句，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虚空，像一块巨石沉入深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混沌之中。
……
而在数百万里外那颗荒芜的星球上，丹辰正坐在昏迷的林枫旁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随后干脆往地上一躺，四仰八叉地望着头顶陌生的星空，长长地吐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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