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重负的咯吱声。
“谁——！”
他的怒吼声穿透煞雾，在整座血煞宗上空轰然炸开。
“谁动了我的棋子？！”
无人应答，而百万里之外的荒野中，林枫收回落在小棠头上的手，抬头望向血煞宗方向，目光平淡如水。
“大哥……”
“林老弟，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小棠在这里和娘亲呆着，父亲稍后就会回来。”
“好的爹爹……”
厉沧海说完之后，身影消失不见，直奔百万里之外的血煞宗。
………
厉沧海的身影出现在血煞宗山门前时，暮色已将大半座山峰浸透成暗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稳。
守门的两个弟子看见他，躬身喊了声“厉长老”。
厉沧海微微颔首，步子不疾不徐地迈过门槛。
从山门到大殿这一路不长，但每走一步他都在脑子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
林枫教他的那套说辞——一星仙帝、剑术诡异、百万里外荒野驻留——每一个字都刻在脑海中，随时可以吐出来，不带一丝磕巴。
大殿的门敞着。
厉沧海迈进去的时候，殿内的煞气浓得像被煮沸过的血汤，沉甸甸地压在他肩背上。
赵无心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枚碎裂的玉简，指腹慢慢摩挲着断口处那些细密的裂痕。
万年血玉砌成的座椅扶手被他身侧逸散的煞气侵蚀出一道道蛛网般的细纹，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回来了？”
赵无心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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