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里硬挤出来：“谁……谁让你来的？你说清楚！不然我喊人了！”
院子里的小棠听到动静，从树底下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根树枝，小脸上满是茫然。
林枫的目光越过林婉柔，落在那小丫头身上，又收回来。
林枫平静地开口：“厉沧海让我来的。”
七个字。
林婉柔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放大，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颤，带着不敢置信，带着这三年来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那个名字。
“沧海……他让你来的？他还活着？！他怎么样？他在哪？！他有没有受伤？！”
林枫抬手往下压了一下，那股无形气墙带来的安抚之意轻轻落在她肩头。
“他很好，他在外面等着你们，现在跟我走，院外的守卫已经清理干净了，你什么都不用带，人跟我走就行。”
林婉柔的眼泪啪嗒一下砸在青石地上，她抬手抹了一把脸，用力把脸颊都搓红了，然后猛地转身朝枯槐树下跑去：“小棠！小棠过来！娘抱！”
小棠愣愣地看着她娘跑过来，小脸上还是懵的，但小手已经张开：“娘……”
林婉柔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紧紧搂着，勒得小丫头“哎哟”了一声。
“娘，你勒疼我了！”
“别怕别怕别怕……娘在，娘在……”
林婉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已经站起来了，抱着小棠走到林枫面前，那双哭红的眼睛里翻涌着一股决绝的光。
“走！现在就走！”
林枫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他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三人面前的空气像一匹布被从中间撕开，露出一条漆黑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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