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个忙。”
林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数，却没有急着接话，而是把声音放缓了几分。
“大哥，先别急着说打杀的事，你先告诉我，这么多年你去了哪，你怎么会加入血煞宗？”
“你当年是散修，我没记错的话，你一直独来独往，不沾宗门的。”
厉沧海脸上的狂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那层喜色底下压了多年的苦和痛翻涌上来，他偏过头，望向远处那片暗红色的天幕，沉默了很久。
“和你在天玄星分别之后……”
厉沧海终于开口，声音低了很多。
“我一直在各处游历，寻找炼制帝级丹药的材料，等将丹药准备齐之后去找你炼制帝丹，后来……”
“后来有一天，我路过一处低级文明的小药铺，碰到一个人。”
说到这里，厉沧海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那是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轻极柔的弧度。
“她叫林婉柔，是个小修士，没什么大本事，但心地软得像团棉花……”
林枫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厉沧海的声音渐渐沉下去，从柔软变成了一种被砂纸打磨过无数遍的粗粝。
“我娶了她，生了个女儿，叫厉小棠，今年七岁，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日子，可后来，赵无心知道了我的底细。”
“知道我一直在找帝级丹药的材料，他派人把我请进了血煞宗，说是让我挂个长老的名头，其实是软禁。”
“婉柔和小棠也被扣在宗内，我稍有异动，他就拿她们母女来压我。”
他说到这里，猛地偏回头，盯着林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三千年未曾示人的血与火。
“林老弟，我不是贪生怕死，这些年我在赵无心面前伏低做小、忍气吞声，是因为我老婆孩子在人家手里攥着，我连死都不敢死，我得活着，我得找到机会……“
“可今天他让我来查杀马山河的人，一个九星仙王去查能杀三星仙帝的存在，这和让我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死活，他要的只是我探路的命！”
厉沧海的声音越说越沉，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出来之前，他跟我提了一嘴，说前阵子我夫人身体不大好，他送了些丹药过去，还说我女儿在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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