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线，是一道光，一道灰蒙蒙的光，没有颜色，没有温度，没有形状。
但它就那么安静地悬浮在天地之间，像是一切的起点，又像是一切的终点。
林枫的神识触碰到那道光的一瞬间——
“轰——！！！”
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开天辟地，星辰诞生，万物生长，沧海桑田，星辰陨落，万物凋零，归于虚无。
然后又是开天辟地，又是一个轮回。
生灭，灭生，轮回不止，万物不息。
林枫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那道光正在和他的神魂融合，不是他在选择那道法则，而是那道法则在等着他。
大殿之中，孙悟空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忽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双火眼金睛里，倒映出林枫身上正在发生的变化。
林枫的周身，不知何时笼罩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孙悟空看得见。
他的火眼金睛，什么看不见？正因为他看见了，他才震惊了，那不是普通的法则之光。
“那是……这怎么可能？！”
孙悟空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嗓门，此刻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他一步跨到林枫面前，蹲下身体，那双火眼金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林枫身上那层淡得几乎不存在的光芒。
灰色的，没有属性，没有特征，但蕴含着一种让天地都为之颤栗的气息。
不是空间，不是时间，不是生命，不是毁灭，不是因果，不是混沌，不是造化，不是轮回，不是力量，是……
“无极……”
孙悟空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这小子……感悟到了无极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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