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子一步步逼近，脚步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踩在姐妹二人的心口上。
孟涟漪想要后退，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手臂撑在地上，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金蚕蛊在体内微弱地颤抖着，像是被冻僵了一般，再也释放不出一丝金光。
“姐……我动不了了……”
孟青衣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拼命想要运功，可丹田里空空荡荡，真气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
封云子走到二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两姐妹，眼中尽是满意的神色。
“九幽寒毒的滋味不错吧？”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孟青衣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放……开……我……”
孟青衣想要甩头，可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封云子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啧啧两声。
“看看这张脸，白里透红，嫩的能掐出水来，被金蚕蛊滋养过的身子就是不一样。”
他的手指从孟青衣的下巴滑向她的脖颈，指尖在她锁骨处轻轻划过。
孟青衣浑身一颤，羞愤交加，眼眶已经红了。
“老东西，你敢碰我妹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孟涟漪咬牙说道，声音虚弱却满是恨意。
封云子转过头看向她，笑了。
“做鬼？你想多了。”
他松开孟青衣，转向孟涟漪，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猛地一扯。
嗤啦——
衣领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和精致的锁骨。
孟涟漪身子一僵，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这性子比你妹妹烈，我喜欢。”
封云子舔了舔嘴唇。
“烈马驯起来才有意思，驯服了才够味儿。”
“呸！”
孟涟漪一口唾沫吐在封云子脸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封云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伸手抹掉脸上的唾沫，眼神一点一点变得阴沉。
“给脸不要脸。”
他一巴掌扇在孟涟漪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孟涟漪的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来。
“姐！”
孟青衣尖叫。
“别急，马上就到你了。”
封云子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老夫也不用客气了。”
腰带解开，外袍散落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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