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油纸包。
这是原主从家里带的玉米饼。还剩五个,一路上省着点,也够吃。
天亮后,宋静宜从前台那里取了半缸温水,就着水吃完一个玉米饼。
吃完后,又去楼道的公共洗漱间洗了一把脸。
通过洗漱间的镜子,看清了原主的长相。
脸蛋圆圆,皮肤白皙,一双圆溜溜的杏仁眼搭配俏皮小翘鼻,显得生动可爱。
尽管18岁便步入婚姻,如今22岁的她依旧保持着青春的活力。
宋静宜眉眼弯弯,将有些毛躁的麻花辫拆开,重新编好。
准备妥当后,宋静宜背上布包走下楼。
招待所一楼墙上有个挂钟,此时刚好7点。
眼角余光捕捉到前台的电话,她停下脚步。
原主不管不顾的偷跑出来,家里人肯定担心不已,最好还是先给家里报个平安。
前台里的大姐约莫四十岁,正低着头写着什么。
“大姐,这里能打电话吗?”
前台大姐抬起眼皮打量了她一眼。
“市内每分钟5毛,长途每分钟8毛。”
宋静宜呼吸一滞,这么贵?要知道这个年代,一斤大米才1毛2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2块4毛钱,狠了狠心。
“我打市内的......”
前进大队。
大队长宋建国一脸疲惫的走进大队部。
昨天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给本家的侄女宋静宜开了介绍信。
直到宋怀有找上门来,他才知道侄女背着家人偷偷去城里的事情。
因为这事,他担心的一晚上没睡好觉。
会计刘大根一脸八卦的凑上前来:“大队长,静宜那丫头真的去给那知青送户籍了?”
宋建国黑着脸坐下,嫌弃的推开刘大根的头。
“去去去,有你啥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刘大根退回自己座位,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水。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关心大侄女。你说那张保庆还能回来不?本来就没领结婚证,户口又转走,回不回来可真难说。”
宋建国苦笑,这张保庆要是不回来,他就是那个破坏侄女婚姻的“罪人”。
“叮铃铃~叮铃铃”
这大清早的谁会打电话来?宋建国满脸疑惑的接起电话。
“喂,这里是前进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