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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太公、扈成,还有几位族里的长辈亲眷,也一同跟了来。
虽是送亲,却没有张扬排场,只几辆简朴的马车,简简单单地上了梁山。
到了梁山,马车还未停稳,远远便听见一阵吹拉弹唱的热闹声。
待马车绕过山弯,众人眼前豁然开朗——三棵巨树之间,一座树屋巍然而立,高低错落,藤萝垂绕,木梯盘旋而上,满树红绸飘飘,窗棂上贴着大红的“囍”字,远远望去,像是整片林子都披了嫁衣。
“乖乖……”扈成仰着脖子,转头看向韩潇,半天才憋出一句,“妹夫,这...这是你的家?”
韩潇耸耸肩,“对啊!这就是我们的家,走吧上去!”
韩铁和韩月早已站在树下迎候,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扈家庄的来人一个个仰着脖子,啧啧称奇。
忍不住凑到树根底下,伸手摸摸那粗壮的树干,又抬头看看那凌空架起的屋宇,嘴里直念叨:“了不得,了不得!这得是多大的心思才能造出这样的屋子?”
上了木梯,进了树屋,惊叹声更是一声接一声。
厅堂宽敞明亮,桌椅几案虽不繁复,却处处透着巧思。窗边摆着躺椅,铺着软垫,一看就是主人常窝着的地方。角落里还搁着几盆绿植,青翠欲滴,给这木质的屋子添了几分生气。
但最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那几扇窗户。
不是他们认知里的纸糊窗,也不是雕花木窗——而是大块大块的透明琉璃,嵌在木框之中,亮堂堂的,把外面的光景一五一十地照了进来。
几位族中长辈凑近了看,眼睛瞪得溜圆。
伸出手想去摸,又缩了回来,在衣襟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贴上去。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温凉光滑,他“嘶”了一声,像被烫着了似的缩回手,又忍不住再贴上去。
“这……这是琉璃?”
他颤着声问,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另一个老人摇摇头,不置可否的说道,
“这么大的琉璃,这么通透的……老汉活了六十多年,闻所未闻!便是当年在东京城见过最大的琉璃盏,也不过巴掌大小,那已是价值连城了!这、这……”
他指着那扇比人还高的窗户,手指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几人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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