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振渊抬眸看向进门的儿子。
谢临:“爸。”
谢振渊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威严,“跟我去书房。”
说完,他率先抬步往二楼书房的方向走。
谢临沉默一瞬,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二楼书房静谧沉敛,整体是低调沉稳的深木色装潢,中央一张宽大实木书桌,落地窗外是整片庄园的夜色树影。
谢振渊走到书桌后落座,指尖轻点桌面,示意谢临坐下。
待谢临落座,他才缓缓开口:“当年你不愿意走家里安排的路子,步入官场,我也从未逼过你,全都依你。”
他抬眼看向自己原本定下的继承人,目光深沉威严:“你可以不从政,不管官场,但谢家的政途不能断在你手里。”
谢振渊只生了他这么一个孩子。
谢家旁支难成大器,在他眼里都不如自己的儿子。
谢振渊语气放缓几分,却依旧字字强硬,“你年纪到了,该结婚,定下来,延续子嗣了。”
“你成家立业,生下后代,将来我也能放心交权。”
谢振渊伸手推过桌面前一叠装订整齐的个人资料,厚厚一沓。
谢临垂眸,视线落在那沓厚厚的资料上,他指尖轻抵着桌沿,只淡淡扫了一眼,身上气息一点点冷下去。
谢振渊:“这些都是我和你妈亲自筛选出来的人选,家世干净,品行样貌皆无可挑剔。”
“你自己挑一个,近期安排见面,尽早把婚期敲定。”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儿子,沉声定论:“或者你现在弃商从政,二选一,你必须给我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