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嘴上骂,心里指不定怎么羡慕呢。
林曼将人心看得透透的,“男人骨子里都是自私的,爱自己永远比爱别人多,我见过太多女人,捧着一颗真心,最后被伤得遍体鳞伤,与其赌感情,不如赌现实。”
“找个喜欢的,不如找个有用的。”
观溪月就站在客厅正中央,安静地听她说完。
她跟林曼其实来往并不频繁,人在长大后,总是不停地在接受离别,发小的感情曾经要好的密不可分,但随着长大,这份密切的相连,也随着时间渐渐拉开距离。
上一次见林曼是两年前,算起来快三年了。
林曼奶奶病重,她回家探病,而自己则是大学毕业回家看望妈妈。
两人短暂的吃了顿饭,那个时候林曼已经跟着富商了,带她吃的是镇上最好的一家酒楼。
后来她为奶奶请了父母无力承担的医疗团队,治疗了大概半年,还是送走了奶奶,她便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小镇上。
她们偶尔会在微信上联系。
林曼的女儿结束钢琴课,跑过来温温柔柔地喊妈妈,“妈妈,我上完课了,我想去花园和小马驹玩。”
生日那天,爸爸刚送她一匹小马养在家里,她很喜欢。
林曼摸着女儿的头,“乖,去吧。”
专门照顾女儿的保姆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小姐,跟小马玩要先换骑马装。”
“好的,劳烦姨姨带我去换。”女儿被养得十分有礼貌。
观溪月曾经在视频通话中见过林曼的女儿,是真的小公主模样,穿着雪白的裙子,乖巧的坐在钢琴前弹钢琴给她听。
她从没有鄙视过林曼的选择。
不论她过得如何,是好是坏,林曼都做好了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的打算。
旁人有什么资格指责。
林曼的儿子哭了,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要妈妈抱,月嫂小心翼翼地哄着,林曼又说了两句,“婚礼在京市举行,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去哄儿子了。
林曼一只手抱着儿子,边给她发了条微信。
是酒店地址和时间。
观溪月打着字回复林曼,这个时候玄关处的门打开了,宁菲伸着懒腰进来,“还是家里舒服啊。”
“溪月你回来了啊?”
她收回手机,‘嗯’了声。
宁菲在玄关换掉鞋子,穿着拖鞋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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