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步便与自己站在同一条线,观溪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抬眸望向他。
宁菲说谢临有189高。
她只有168。
二十厘米的差距她需要微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可那样也会让自己的脸暴露无遗,她不想叫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狼狈,视线只停在他优越的下颚线上。
他的脖颈,喉结上似乎有颗小小的痣。
观溪月觉得脑中晕眩,明明她已经把酒吐出来了,却还是觉得头脑昏沉。
她晃了晃脑袋想看清那颗小痣的形状。
却不曾想那长着小痣的喉结缓缓滑动,她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让开。”
不是冰冷的语调,说出的字眼却是冷漠的。
大概因为他天生上位者的气场,令观溪月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把洗手台的位置让了出来。
谢临站在水龙头前,自顾自抬手洗手,动作慢条斯理,神情冷淡疏离,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观溪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背。
上次宁菲咬在她手背上的那道牙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浅淡的痕迹都寻不到。
也是。
都过去那么久了。
他洗手的动作很认真,半点要和她继续搭话的意思都没有。
相遇的不是时候,观溪月也无意在此刻做些什么,自己没必要逗留,她敛了敛神色,轻轻颔首示意。
“我先走了。”
仍是没有答话。
观溪月深吸口气,转身抬脚离开。
重新回到包厢,周遭的劝说与奉迎还在继续。
刘总笑得春风满面,想来甲方松口,合约已经顺利签下。
她没再多说一句话,只安静坐在角落,合同签了,齐总就无法再逼迫她喝酒,应付着余下的零散应酬,全程不再举杯,也不再接任何刁难的话头。
不过半个小时,这场难熬的酒局终于宣告结束。
一行人走出会所。
刘总亲自送齐总上车,齐总还惦记着观溪月,可惜喝得多,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观溪月站的地方,咿咿呀呀的。
刘总装听不懂,把人塞进车,“齐总合作愉快。”
送走甲方,刘总拍了拍观溪月的肩膀,语气市侩又轻浮,“还是你们女人挣钱容易,被摸几下手,喝了几杯酒一万块就到手了,我要是女人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话里的轻慢与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