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看了过去。
三辆车组成的车队正朝蓬莱湾大门的方向驶来。
苏晚听到声音,也好奇的看着外面。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该结束了。”
三辆车最前面是一辆橘黄色的工程抢修车,车厢上喷着黑色大字——“燃气应急”。第二辆是一辆载满设备的中型卡车,车厢里堆着各种管道检测仪器和工具箱,用帆布绑着。最后一辆是一辆白色指挥车,车身上同样喷着“燃气应急”四个字。
三辆车的车顶都装有黄色警示灯,灯光在早晨的阳光里快速旋转闪烁,黄色的光斑一圈一圈地打在路面上、土堆上、挖掘机的挡风玻璃上。
引擎声嗡嗡响,让人头晕。
车队在封路的挖掘机面前停了下来。
包工头从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那辆离自己只有几十厘米的抢修车,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他跳下驾驶室,站在挖掘机履带旁边,双手抱臂,看着抢修车的车门。
抢修车的驾驶室门先开了。一个穿着橘黄色工作服、戴黄色安全帽的司机跳了下来,走到车头前面,开始检查车况。
然后后面的卡车和指挥车的车门依次打开,从车上跳下来八个穿着全套燃气公司制服的人。统一的工作服,统一的安全帽,统一的工牌。有的人手里提着便携式检测仪,有的人背着工具箱,有的人拿着文件夹和图纸。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胸前别着一块红色工牌,上面印着“队长”两个字。他大步走到警戒线前面,看了一眼挖掘机,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土堆,然后转身对身后的队员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