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北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手艺挑食。太普通的吃得快，太高级的啃不动。”
抽屉里放着一些文件和几个印章。下面的柜子里也是一些文件。
赵北齐把文件一摞一摞地搬出来。
我们开始逐一翻看。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一份有用的文件。
这份文件最上面夹着一张营业执照的复印件。
公司的名字——“海州明达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我把文件递给赵北齐。
“明达建材？法定代表人的名字你认识吗？”
赵北齐接过文件，看了几眼，眉头皱起来。
“刘——刘笑。这个名字——我想想。”
唐小萌凑过来瞅了一眼，“这名字起的还挺搞笑，估计上学的时候没少被留校察看。”
赵北齐想了一会，突然抬起头。
“刘笑。刘新明有个侄子就叫刘笑。以前听他说过，刘新明说他侄子刚毕业，在家没事干，让我爸给安排个工作。我爸当时让他做个销售试试，但是后来他没来。”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我记得特别清楚，他一直夸他侄子多优秀，多能干，让我爸一定要给个机会。我爸被他磨得没办法，就随口答应了。”
我看着那份营业执照。
法定代表人刘笑。明达建材贸易有限公司。
赵有恒的公司做的就是建材。从供应商渠道到客户资源，所有东西都和赵有恒的公司高度重叠。
我继续往下翻。后面是一份公司股东协议，刘新明的名字赫然在列。他的持股比例占了八成。刘笑占两成。
再往后翻，是一份分成协议。上面写着明达建材的利润分配方案，刘新明拿大头，剩下的归刘笑。
我放下分成协议，翻到下面一份文件。里面列着一排一排的公司名称和联系人信息。这些公司都是赵有恒公司的合作伙伴。
文件里不光有客户名单，还有每家客户的采购量、合作年限、合同到期时间、信用等级。甚至有些客户后面还标注了负责人的个人喜好和家庭成员情况。
赵北齐看到这个资料，不免有些吃惊，“卧槽，这些资料比我爸掌握的还要详细，这是要把公司掏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