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但那层灰白色罩在脸上,怎么看都不对劲。
赵北齐和他妈站在旁边。
我没有跟他们寒暄,直接走到了床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赵有恒的状态,不禁皱了皱眉。
唐小萌看了看我,“师父,赵叔的这症状怎么看着跟之前我爸差不多?也是查不出来问题,赵叔会不会也是别人布置了害人的风水局造成的?”
我点点头,“确实很像,看着不像实病。”
赵北齐噌地站起来,“正哥,你是说我爸是被人害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北齐,你先看一下仓库和办公室的监控视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赵北齐点点头,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开始回放昨天的录像。
赵北齐先查看办公室的摄像头,办公室只在综合办公区有两个摄像头,个人办公室里都没有安装。
时间从下班之后开始播放,我和赵北齐开始查看监控画面,赵北齐快进播放。
下班后,员工陆续离开,但刘新明一直没有离开。一直到晚上八点左右,公司员工全部走完了,刘新明才从办公室鬼鬼祟祟的走出来,他手里拎着一个深色的布袋,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走到赵有恒办公室门口,左右看了一下。随后推开办公室的门,闪身进去了。
赵北齐把播放速度调回正常。摄像头拍不到赵有恒办公室内部,只能拍到那扇门。
刘新明在办公室里待了大概四五分钟。
过一会门开了。刘新明从里面出来,手里的布袋还在,但里面明显少了东西。
他关上门,快步朝办公室西边走过去。
那个位置正好在摄像头的画面边缘,属于摄像头的死角,什么都看不到了。
刘新明走进了那个死角,在画面里消失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他才从死角里出来,布袋里彻底没有了东西,他把布袋装进了裤子的口袋里,随后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