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说那花开得太艳,看着不舒服。三叔说对身体好,我妈就没扔。”
“什么花?”
“我不认识。红色的,花瓣很大,很艳。开得特别旺,跟假的似的。”
“带我去看看。”
她转身往外走。我跟在后面,下楼的时候,赵北齐还站在客厅里,仰着头看那四盏锥形灯。看到我们下来,他凑过来。
“正哥,我看明白了。这四盏灯,就沙发上面那盏有问题。其他三盏都对着空地,就那一盏对着人坐的地方。”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大概是在铺子里待久了,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一点基本的形煞判断。虽然他说不出“悬针煞”这个名字,但他能看出来哪盏灯不对。
唐小萌带我们走到一楼的阳台。阳台很大,铺着防腐木地板,放着几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
阳台的角落放着几盆花,红陶盆,盆口很大,大概直径四十公分。
花是红色的,花瓣很大,层层叠叠,开得很旺。花的叶子是深绿色的,很厚,很亮,像涂了一层蜡。
我蹲下来看那盆花。花的茎很粗,大概两厘米直径,直立向上,不分枝。
花瓣的边缘是锯齿状的,花蕊是黄色的,突出在外。花的香味很浓,甜腻腻的,闻久了有点头晕。
看着它,我又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