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有点审美？这叫现代艺术。”
赵北齐撇嘴，“现在的艺术真是让人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连你都能看懂的那还叫什么艺术？越是看不懂的艺术越值钱。”
赵北齐挠挠头：“好像说的也没毛病，最近看新闻，拍卖价最高的一幅画，我就看不懂。”
唐小萌没有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我。
我从包里拿出罗盘，走到商场大门口，端平。
指针大幅度的、不规则的摆动，像被什么东西推来推去。指针先往左偏了十五度，又往右偏了十度，然后停在一个不属于正南的方向上。我重新校准，指针又偏了。
这是磁场被严重干扰的典型特征。
我端着罗盘往雕塑的方向走。每走一步，指针的颤动幅度就大一点。走到雕塑旁边的时候，指针几乎是在乱转，完全失去了方向。
唐小萌跟在我后面，看到罗盘指针的样子，脸色白了。“师父，这雕塑有问题？”
“有问题。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