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手。他最多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不会像上次那样直接上门来砸场子。”
唐小萌站起来,走到门口,跟赵北齐并排站着,看着墙上的印子。
“师父,这块印子怎么办?要不要重新刷一遍漆?”
赵北齐想了想,“刷什么漆?留着。这是勋章。”
唐小萌愣了一下,“勋章?”
赵北齐拍了拍墙面,“对。以后谁再贴这种牌子,就指着这块疤说——上一个贴这个的,已经被我们干掉了。”
我坐在柜台后面,听着他的话,哭笑不得。
“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
赵北齐转过头来,一脸无辜,“我很正经啊。正哥,你想啊,这块印子留着,就是个证据。以后谁再说我们扰乱市场秩序,就让他们看看这个。海州风水协会贴的,七天之后自己撕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背后也有人。”
唐小萌在旁边点头,“有道理。留着吧。”
我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赵北齐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他的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亮着,上面是预约登记的页面。
唐小萌也坐在门口,跟赵北齐并排。开始背手札上的内容。
赵北齐转过头看她,“唐小萌,你还在背呢?”
唐小萌头都没抬,“当然了。师父说了,背会前十页才能学下一步。我才背会两页半,还差七页半。”
赵北齐一愣,“两页半?上次你说半张,这才几天就到两页半了?”
唐小萌抬起头,得意地笑了笑,“我聪明吧?”
赵北齐撇了撇嘴,“聪明个屁。你那是死记硬背,根本不懂什么意思。”
“你懂你背一个给我看看?”
赵北齐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坐在柜台后面,看着他们斗嘴,心里那根绷了七天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封杀令解除了。牌子被撕了。铺子保住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李半仙不会善罢甘休,王德厚也不会真的把我当“自己人”。他们只是暂时退了,他们还会回来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子上。
我看着预约本,今天的日期下面是空白的一行,我等着第一个客户的名字。
这时,唐小萌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