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他们一家!”村民连连点头,对这个问题他回答的十分迅速。
“你怕不是在胡说八道。选人的规矩不是王员外自己定的吗,和这罗家有什么关系?”
文小天开口,对村民的说法提出了质疑。
“谁说不是呢。可村长和族老哪敢去怪罪人家王员外和清虚观的道爷。那自然错的就是罗家人喽!”
这村民显然也不是盲目愚信的傻子,既然打开了话匣子,他也就没有再隐瞒的意思,很自然的就将他心里的想法给带了出来。
“其实罗家人挺不错的。哪怕自家闺女成了王家的大少奶奶,罗家人有了田地,家里日子也好起来了,可罗家也没说就此开始高高在上,瞧不起我们这些乡邻。
反倒是后来村里谁家有事,他们还会主动来帮忙,和以前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村长和族老那会儿对罗家也是客气的很,甚至不少村民都有意想让罗家的长子继任村长。”
说到这里,这位村民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遗憾与无奈:“可谁曾想,天灾来了。
先是大旱,后来又是大涝,再后来又是成群结队的飞蝗,好不容易熬过来,现在又是这说不明的疫症。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听你所说,这罗家人在你们村子里风评应该不错才是,怎么会现在成为被绑上柱子承受火刑的邪祟呢?”
余见鹿皱眉,她的脑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只是这份猜测还需要一些关键的佐证来证明。
如果她脑中所想的是真的的话,那……
“那不是这两年,因为罗家闺女嫁去王家的缘故嘛,我们村子也受了不少王家的恩惠。
虽说这两年大灾日子难过了些,却也到底没到隔壁其他村落那样,卖儿卖女,易子而食的地步。
我们仰仗王家活到现在,自然是对王家所说的话无有不应的。
这不是上个月开始,咱们这县里不是来了不少别处过来的灾民嘛,不知道怎么的,后来村子里就开始有人得了怪病。
一开始就是咳嗽高热,后来身上一块块发黑起斑,最后多半是吐血而亡。
王家老爷说,这些生病的人不能再留在家里,要送去清虚观,由那里的道长们统一安置,等病好了就送他们回来。
还让我们各村闭门谢客,不让任何外人入内。然后沿着村外围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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