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檀小几上,发出“叮”一声轻响。
他手指勾起怜月的下巴,目光在她晕红的脸颊上流连:“酒尚可,人更妙。只是这秦淮河上,年年灯会,闹哄哄的,不及此处清净……”
他话未说完,怜月已娇笑着将一颗剥好的水晶葡萄喂到他嘴边。
朱高燧张口接了,指尖顺势滑过她细腻的手腕,正待将人搂得更紧些,更进一步。
突然!
一阵鬼哭狼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