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种光,“但于谦,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只是被动防守,永远也破不了东宫的棋局?”
于谦微微一怔:“您的意思是……”
“让萧氏去。”朱瞻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让她去工部,让东宫以为她真的叛逃了。”
“这太冒险了!”于谦猛地站起身,“萧氏才二十岁,面对东宫那些老狐狸,稍有破绽就会万劫不复。况且,她掌握的是后装线膛枪最核心的参数,若真的落入朱瞻基手中……”
“所以,我们不能让她真的被俘。”朱瞻均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裹着雨丝灌了进来,“我们得演一出戏,一出连纪纲都骗得过的戏。”
于谦皱紧眉头:“先生有何具体计划?”
朱瞻均回到火炉旁,将那张银令牌拿在手中摩挲:“先让萧明远传信回来,让萧氏主动提出‘叛逃’方案。她向来机敏,应该能想到这个主意。到时候我们安排一场假死,让她‘死’在工部押送的路上,换个身份潜入东宫。”
“假死?”于谦思索着,“这倒是个可行之策。但需要人手配合,而且时间要掐得准。”
“人手我来安排。”朱瞻均说,“纪纲之前留下刘荣性命彻查东宫,近来做壁上观的姿态明显。他不站队,正说明他心中已有权衡。若能让他在这场‘假死’之中起到作用,东宫便会深信不疑。”
于谦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按先生的计划办。我今晚就派人传信给萧明远,让他告知萧氏此事,明日一早听她回应。”
三日后,深夜的萧氏住处。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院子,位于西山外的柳溪镇。萧氏以神机营匠师的身份起居于此,院中有专门的锻造间,平日里研究火器零部件,偶尔也会接待前来讨教工艺的年轻匠人。
此刻,萧氏正坐在灯下,仔细翻阅着父亲托人带回的密信。
信是用极难辨识的暗语写成,萧氏自幼便与父亲练习这种密文,读来毫不费力。她一字一句地看完,面色凝重,久久不语。
“要我主动提出‘叛逃’,打入东宫内部……”她低声重复着信中的核心内容,食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屋外春雨渐歇,月光从云缝中漏出,洒在院中的锻炉上。萧氏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架跟随了她十年的锻炉。炉中炭火已经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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