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远是闻庭桉的发小,上次在饭店见过,穿西装打领带,说话稳当有礼,看着确实不像周临那种张扬的性子。
她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三个怎么就没一个是好的,果然物以类聚,可恨。"
赵淇淇又回过头来,表情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谈兴:"还有更过分的呢。他们抽个雪茄还要喊醒茄师过来试茄,一根破烟鼓捣半小时,搓来搓去,下次带你去见识见识。那看着才最可恨,那抽的是雪茄吗?简直……"
班班摆了一下手:"先不管雪茄了。你是怎么知道宋承远跟别的女人去酒店了啊?"
赵淇淇转过半边身来语气认真:"是林柔说的。她昨晚在那家酒店有个活动,散场的时候说看见宋承远带着一个女人进去了,然后就把房间号发给文静了。"
班班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先消化哪个信息——是林柔给文静通风报信,还是赵淇淇知道自己未婚夫跟人开房之后居然这么平静。
"你……未婚夫都跟别的女人开房了,"班班小心翼翼地问。
"你怎么看着这么兴奋啊?"
赵淇淇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快:"我想跟他解除婚约。看他烦,当初就是被他那副看着正经的外表给骗了,现在想想真是肤浅。"
文静在前面接话:"说正经的等会儿下车,冲到房间门口,敲门进去就拍。拍完就跑,别让他们反应过来。"
赵淇淇点头:"对,我就取证。有了照片就好办了,解除婚约的事就成了。"
"要打几下吗?"文静问。
赵淇淇摇头:"不了我们就取证。打人犯法。"
班班坐在后座听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排"行动计划",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一个什么侦察小分队。
她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把剪刀,忽然觉得带着它有点多余了。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这家酒店在东市算得上高档,门口铺着深色的大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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