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臂从被子下面探过来,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拇指在她虎口处按了一下。
"好。"
他的声音很轻,在黑暗里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稳当的分量。
班般闭着眼,感受到他握着她的那只手的温度,慢慢睡着了。
闻庭桉没有立刻睡。他听着她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之后,轻轻松开了她的手,拿起手机下了床。
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书房的门进去,门关严了才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他没有寒暄,报了两个名字和一家公司的名字,然后说:"明天开始,所有跟闻氏有关的项目、所有跟闻氏有合作关系的品牌和渠道,全部撤掉跟她们有关的任何邀约包括别的公司。经纪公司那边你亲自去谈,就说闻氏的立场,剩下的不用我多说。"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又问了一句"什么原因"。
闻庭桉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银杏树的轮廓,语气很平:"动了我的人。"
他站了片刻,然后推开书房的门,回了卧室。
床上那团身影蜷在被子下面,面朝他的方向,呼吸平稳绵长。闻庭桉轻轻躺回去,盖好被子,在黑暗里朝向她的方向,闭了眼。
夜里,班班往闻庭桉怀里钻去,闻庭桉嘴角扬起,伸手将她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