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他们怕你。"
"怕我?他们为什么要怕我?"
"因为是我老婆。"
班般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枕套上的缝线,耳朵尖又开始热了。
她"哦"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过了几秒她又翻回来,看着他说:"那你明天晚上回来接我。"
"好。"
"不能迟到。"
"好。"
"还有,"她停了一下,声音小下去。
"昨天的事,我原谅你了。"
闻庭桉看着她,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了,只露出一个发红的耳尖。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指腹温热柔软。
"夫人气消了,明天早上能不能给我做碗面?"
班般的耳朵更红了,但她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看你表现。"
床头的夜灯还亮着,两个人之间那段半个手臂的距离慢慢缩短了。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可能是她的肩膀往后挪了挪,也可能是他的手探了过去。总之最后班般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隔着丝绸睡衣贴在她小腹的位置。
闻庭桉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感觉她的呼吸透过睡衣布料传到他的手掌里,一下一下的,绵长而轻柔。
他想,明天早上那碗面,应该是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