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这句话班班听到了,她摇下车窗气鼓鼓的对着周临说:“你才矮,你全家都矮。矮就算了,你长得还丑。”
说完摇起车窗。
引擎启动,车子驶出医院大门,车里很安静。
班般偏头看着窗外,用后脑勺对着他。
闻庭桉单手扶着方向盘,看了她侧脸一眼,闻庭桉觉得作为夫妻,他应该解释一下。
"班般。"
她没回头。
"他叫周临,我朋友。"
还是没回头。
"他就是嘴上没把门,爱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班般终于动了。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那一眼里没什么怒气,有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闻庭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沉默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一帧一帧往后退。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车厢里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
班般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闻庭桉没听清:"什么?"
班般摇了摇头:"没什么。"
班班说的是:亏我起早给你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