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一脸心虚的叶景然。
她眉眼稍抬,单手抄兜,停下了脚步:“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过来干什么?”
叶景然屈指捂唇,咳嗽了两声,视线飘忽:“我当然是来守着程以谦的,渡哥怕时缈守一晚上身体熬不住,让我来守上半夜。”
牧岚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定在他脸上,一语道破:“他昏迷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叶景然心虚的移开视线,故作镇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和我能有什么关系,我闲的没事干啊。”
牧岚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里的审视更明显,写满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是缈缈的朋友,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谁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遭受这种无妄之灾,最好是和你……们没关系。”
牧岚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就越过他上了三楼。
叶景然回头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起,小声嘟囔:“莫名其妙。”
深夜,程以谦的房间里。
叶景然坐在程以谦床边的椅子上,眼眸泛白,指尖冒着淡淡的光。
光点围绕着程以谦的脑袋,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下来。
门被敲响了。
叶景然指尖一颤,连忙收了异能,指尖的光点渐渐消散,眼眸也恢复成正常的黑色。
裴闻渡推门走进来。
他站在床前,整张脸笼罩在低气压下,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以及翻涌的危险。
叶景然轻啧一声:“你进来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时缈过来了。”
裴闻渡视线落在程以谦身上,嗓音比以往沙哑,带着意味不明的语调:“他怎么样了?能撑到京城吗?”
叶景然散漫不羁地坐在椅子上,膝盖分开,长腿略敞,挑眉道:“好着呢。”
“我用精神力让他做了个美梦,对身体没有伤害,不过……”
他抬眸看向裴闻渡,语气有点迟疑,“你真的决定好了?”
裴闻渡喉结滚动,浓稠的占有欲在眼底翻涌:“他照顾不好缈缈,只有我能保护好她。”
叶景然眉头皱得更深,心里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地道。
转念一想,谁让裴闻渡是他的好兄弟,又救了他的命,他肯定是要站在好兄弟这边的。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天塌下来有裴闻渡顶着。
想着这里,叶景然豁然开朗,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想怎么做,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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