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卫衣领口敞着,五官端正俊朗,眉头深锁。
他进门就扫视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叶景然身上,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程以谦双眼赤红,俊朗的脸都染上几分怒气:“缈缈呢,缈缈在哪里?叶景然,你个老狐狸,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被点到名字的叶景然少见的心虚起来,故作镇定地咳嗽两声,绷着脸道:“我干什么了?”
程以谦没好气的冷笑:“你干什么了,你昨天故意套我的话,转头就和那个暴力狂串通好了。”
“把我安排在远程狙击,就是不想让我见缈缈,说!你们把她藏哪儿了?”
他说着就要往里面的房间闯,嗓门还不小。
叶景然急了,也顾不得胳膊上没缠完的绷带,撑着墙就要起身拦他。
“哎,你小声点,里面还有病人呢,有话出去说,出去说行不行?”
他还没站起来,靠在墙边的牧岚就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牧岚对上叶景然疑惑的目光,淡定开口:“这不只是渡哥和他的事,缈缈也是当事人,她有知情权。”
说完,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尽头右拐第二个房间。”
“看来群众里还是有好人的。”程以谦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喜悦漫上眉梢,屁颠屁颠地就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