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景然哥自从病好后,就变得好战起来了,天天就想着打架。”
裴闻渡微微低头,大手放在她头上揉了揉,眼底暗芒闪过。
“不是变得好战了,而是我和他本来喜欢战斗,缈缈明白吗?”
男人垂眸看着她,对上转身看过来的一双含着疑惑的圆乎乎眼睛,勾了勾唇。
时缈刚才睡得久了些,软白的脸颊被衣服压出一点浅浅的红印,像块刚出炉的软乎香甜的糯米糕。
裴闻渡目光略斜,伸出手,屈指在她脸颊上刮了刮,眼神逐渐幽暗、黏腻。
“是不是觉得这种人很危险,很想让人远离?”
微凉的触觉让时缈不由得一颤。
小姑娘慢吞吞的眨了眨眼,反应慢半拍,软哝的语调含糊不清。
“不会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就喜欢和阿渡待在一起,也喜欢和大家待在一起。”
时缈说得认真,圆乎乎的杏眼清澈透亮,直直对上裴闻渡深黑的瞳孔。
男人的瞳孔很黑,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时缈暗自想着:她怎么会想远离他呢,他可是自己顺利抵达京城的超强大腿,她脑子有病才会远离大腿,要远离至少也得到了京城吧。
小姑娘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自己聪明,漂亮的眼睛都半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