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伴随着水声轻笑。
“真乖。”
而后是不止不休。
第二天一大早,窗外的天色才蒙蒙亮,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裴闻渡早就醒了,一脸餍足,神清气爽地躺在时缈身旁。
他好整以暇地撑着头,指尖绕着小姑娘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发,慢悠悠地把玩着。
时缈睡得很沉,长睫垂落,眼底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和裴闻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出来昨晚被折腾累了。
裴闻渡挑眉玩味的望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微眯着眼,不经意间闪过偏执的光。
“真是有趣,我居然有妻子。”
清晨露重,窗外的凉意透过窗户缝隙钻进来。
睡梦中的时缈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往热源处缩了缩。
裴闻渡也没拒绝她的靠近,反而拉过被子往上扯了扯。
顺势盖住了她白皙肩膀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垂眸看着怀里那张旖旎粉润的脸颊,嘴角翘起:“女人真麻烦。”
……
等时缈悠悠转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裴闻渡已经不在了。
她揉着酸痛的腰,慢慢坐起来,语调幽怨:“身体跟散架了一样,他怎么突然这么猛了。”
一想到昨晚,时缈就觉得口干舌燥。
毕竟,谁被狠狠亲一晚上,嘴巴也会这样的。
哪怕昨晚被裴闻渡抱着又洗了个澡,时缈还是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
她扶着腰下床,慢慢挪到卫生间里,又从玉镯里取出冰凉的灵泉水,一遍遍往脸上泼。
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时缈抬眸看向镜子,倒吸一口凉气。
脖子和锁骨上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裴闻渡这个混蛋!”时缈伸手碰了碰脖子上的红痕,又气又羞。
昨晚他亲得很凶,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蜻蜓点水的轻吻。
而是又舔又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吃下去。
时缈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叹了口气,小声嘟囔。
“虽然昨晚我也很爽,但要是天天都这样,我岂不是要被榨干了?”
她在屋子里平复了一会儿心绪,才找了件高领的衣服穿上,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热闹。
江疏、陈大夫还有几个小孩子围坐在石桌旁,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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