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敬重。
“好,陈老,这边请。”
两人在走廊旁的长椅上坐下。
陈严平絮絮叨叨说了一些术后的禁忌,裴闻渡听得很认真,一一记在心里。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陈严平的目光落在裴闻渡清绝冷冽的脸上,不动声色道。
“小裴啊,我听说你失忆了?以前的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裴闻渡失忆这个事情不是什么秘密,面对救了自己好兄弟的老者,也没有想要隐瞒的必要。
男人坦然点头:“嗯,以前的许多事,是不太记得清了,陈老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陈严平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慈祥的光,笑着道。
“我以前也治疗过类似的病人,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把个脉看看,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裴闻渡神情复杂地朝他睨过来,思量了片刻后才开口:“有劳了。”
陈严平指尖搭上裴闻渡的脉,眉头微蹙,目光沉敛。
“脉象沉涩,往来不畅,外伤淤阻,的确是损伤记忆的症状。”
裴闻渡听到这话,脸上没有意外的神色,镇定自若的收回了手,眸子一如既往的淡。
“陈老的意思是,可以治疗?”
陈严平眼皮半垂,神色审慎,语气颇有些意外。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看你这态度,似乎对治疗不太感兴趣。”
裴闻渡淡静地看着病房门口的方向,无所谓轻笑。
“恢不恢复记忆,没那么重要。”
陈严平稀罕的“哎”了一声,他还以为裴闻渡讳疾忌医,还想着劝诫一番。
“小裴啊,有病就得早治啊,你不想记起从前的那些事吗?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吗?”
裴闻渡淡嗤一声:“记不记得那些过往都无关紧要,爱人能长伴身侧,已是我全部所求,别的,都不重要。”
……
病房里。
叶景然刚躺下,正准备闭眼睡觉,就听到开门声。
抬头就看到时缈一个人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裴闻渡的身影。
他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抓紧了身上的被子,一脸疑惑。
“你怎么进来了,三更半夜的,怎么就你一个人?渡哥呢?”
叶景然不放心地往时缈身后看了好几眼,确认真的只有她一个人,眼神更奇怪了。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缈也懒得跟他装腔作势。
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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