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没有异议,折腾了一整天,又是闯尸潮又是爬楼,已经疲惫不堪,正好趁此机会休整。
……
夜色寂寥。
沈晚凝端着一杯温水和药膏,站在程以谦的房门外,敲了好一会儿门,声音娇柔。
“程大哥?你睡了吗?我来给你送换药的药膏和温水,程大哥?”
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回应。
沈晚凝心底生出疑惑,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没有锁,就推门走了进去。
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她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笑意僵住。
房间里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早就不见踪影,只有床头放着一个布袋子。
沈晚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快步走到床头,掀开布袋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还有一枚玉吊坠。
纸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
“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袋子里的晶核是给你的谢礼。若是觉得不够,到了京城后,拿着这枚吊坠去程家,他们会给你足够的报酬。”
沈晚凝气得浑身发抖,将那张纸条攥得皱巴巴的。
她费尽心机设计暗算、假意救命,温柔小意了这么久。
眼看着就要拿下程以谦,结果人居然连夜跑了。
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宿主,程以谦跑了,你拉拢程家的计划落空了。下一步,宿主有什么打算?”
沈晚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拿起床头柜上的玉吊坠攥在手心里。
她垂着眼帘掩去眼底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了就跑了,这不是还留了东西下来吗。”
房间里的动静吸引了路过的邵安。
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推门走了进来,面色不虞:“晚凝,这么晚了,你怎么在程以谦的房间里?”
这几天沈晚凝对程以谦嘘寒问暖、百般关心,邵安都看在眼里,憋了一肚子火。
哪怕沈晚凝跟他解释只是普通朋友,他心里还是会有芥蒂。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殷勤献好。
沈晚凝听到邵安的声音,不动声色地将玉吊坠塞进口袋里,转身扑进他怀里。
她眼眶泛红,一副纯良无辜,受了委屈的模样。
“邵哥哥,你怎么过来了?我刚和程大哥说完话,正准备回去呢。”
温香软玉扑进怀里,邵安的火气消了大半。
可还是冷着脸环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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