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了下来。
时缈身躯轻颤,眼眸水雾朦胧,感受到男人的压迫感,和以往温温柔柔的亲吻都不同。
这次来得更加凶猛、暴烈。
时缈被亲得说不出话来,后颈被男人捏着,微微后仰。
小腹被什么东西抵上。
她整个人都快红了,强撑着睁开眼,磕磕绊绊开口:“阿渡,我怕疼,你要轻一点……”
小姑娘刚说完,裴闻渡就停下了凌乱的动作,深幽眸子看着身下的小姑娘。
那张素白小脸精致旖旎,染了羞怯的绯红,眼瞳里还带着些怯意。
裴闻渡呼吸滚烫,伸出手指温柔的抚过时缈泛红的眼角。
男人眼里的欲望褪去了些,压低了声音,似是情人间缱绻暗语。
“我的缈缈值得最好的,不是现在,不是在这种地方,不是借着药性,不是一时失控。”
我的妻子值得最好的。
该是清醒的我,好好地、郑重地对她。
不是在这种狼狈又仓促的时刻。
时缈本来已经做好准备了,听到裴闻渡的话,怔怔地看着男人眼中克制的情欲。
眼底浮着浅浅的水光,内心第一次动容:“阿渡……”
裴闻渡爱怜地亲了亲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低叹道:“缈缈,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然我就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