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艰难地离开了绝命崖。
……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时缈是被冷醒的。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只觉得凉意阵阵。
时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被子被她踢到了脚边。
而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裴闻渡不知道去了哪里。
时缈随手扯过被子,想要盖好继续睡。
等等。
时缈慢吞吞地又睁开眼,转身看了看身旁的位子,确定没人后,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我这么大一个老公去哪里了?”
就在时缈满心慌乱、打算下床去找裴闻渡的时候,破旧的屋门被推开。
裴闻渡走了进来,光着上身,手里随意地拎着件黑色上衣。
时缈看着男人紧实的肌肉,还有没擦干的水珠,视线越过胸肌起伏,顺着流畅线条滑落。
最终消失在裤子中。
时缈眼睫轻颤,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连质问都忘记了。
裴闻渡察觉到时缈的目光,微微眯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往时缈那走了几步。
周身扬起一阵风,湿漉漉的腹肌瞬息之间就变得干燥清爽,连带着头发都干了。
裴闻渡低眸看她,顺势穿上衣服,声音低沉,尾调听着莫名柔和了些,“醒了?”
时缈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前世见多了异能者,自然知道刚才那阵风,是裴闻渡的异能。
倒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谁还没觉醒个异能呢,她自己也有。
时缈慢慢回过神,乌发有些乱糟糟地散在肩头,浅茶色的眼瞳还带着困意,恹恹地眯着,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含着几分睡意的腔调软乎乎的,“醒了,你刚才是去洗澡了吗?”
裴闻渡眼神微闪,对上时缈乖觉无比的眼,平静的移开了视线,“嗯,睡得不舒服。”
他总不能告诉时缈,自己因为她昨天一口一个“老公”的称呼心猿意马了一晚上,还起了反应。
只能大清早跑去河边,用冷水洗澡压下心底的躁动吧。
时缈看着裴闻渡略显心虚的神情,觉得奇怪,低头闻了闻自己,小声嘀咕。
“难道是我太臭了被嫌弃了?我也不臭啊……”
裴闻渡闻言,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了落,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丝丝缕缕钻入鼻间的馨香。
男人眸光微动,黑眸深处泛起一丝涟漪,没有接话。
裴闻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