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因为一顿饭、一间宿舍高兴很久。”
“老林,这真得谢谢你。”
林育才侧过头看她。
苏清颜平日里总戴着眼镜,讲话干脆利落,遇事先讲流程和风险。
此刻她坐在草坡上,头发被风吹乱了些,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上班时间称职务!”
“滚哪!林植物!”
眼看苏清颜破涕而笑,林育才也露出微笑。
他伸个懒腰躺在地上,“学生也不是我一个人带的。”
“可最开始敢站出来的人是你。”
“行吧,这句感谢我收下。”
林育才刚说完,夜风卷过草坡。
苏清颜缩了缩肩膀。
林育才看了她一眼,抬手脱下灰色夹克,直接披到她肩上。
“我不冷。”
苏清颜愣住了,手指抓住衣领。
“早就说了晚上冷,多穿点,你看你,就是犟驴!”
“我穿得不少。”
苏清颜想把夹克还回去,林育才抬手按住衣角,没让她动。
“那也披着,学生们都看着呢,我得以身作则照顾老弱病残。”
“谁老了?”苏清颜抬眼瞪他。
“反正不是我。”
“林植物,你这张嘴迟早得出事!”
“略略略,你管我!”
“你你……你小孩啊!”
……
草坡下方,沈星月端着纸杯站在树后。
她本来是来找苏清颜和林育才,确认红蓝军对抗的规则。
结果刚走到一半,就听见林育才和苏清颜的嬉笑声。
她脚步当场停住。
旁边两个女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睛越睁越大。
“星月姐,那是校长的衣服吧?”
“难道他们真有一腿?”
“你小点声,而且什么叫有一腿,人俩都单身,不犯毛病!”
沈星月握着纸杯,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
“都别动,也别过去。”
一个女生满脸茫然:“我们站这儿干吗?”
“废话,这一手瓜你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