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面上写的更恐怖。”
他顿了顿,“就这么说吧,赵家现在的潜力比外人看到的要大得多。尤其是林风,完全就是一条潜龙——还没出水,但水面上露出来的那点影子就够吓人的。其他的更是没一个简单的……”
李临川听到这句,下意识看了一眼远处躺在地上的赵瑞龙,压低了声音:“这位也不简单?他不就是个纨绔吗?难道是装的?大智若愚?这么厉害?”
“那倒没有,这位是真纨绔,也是真蠢。”肖剑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但正因为他是纨绔,才不简单。各势力就需要他这么个纨绔顶在前面,隐藏在他背后的那些东西,才是真正不能见光的大恐怖。他就是最上面那层浮土,底下埋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你说这种人,是简单还是不简单?”
听完李临川自闭了:“怪不得老爷子让我务必交好赵瑞龙和林风,保护好赵瑞龙的安全,还说什么这关系到我们李家未来五十年的族运。我当时还以为他说重了。”
“没说重。”肖剑接过话头,“咱们两家老爷子能在各自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靠的不是算盘,是眼光。他们看到的东西,比我们想象中远得多。我们做好分内之事就好了。”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各自把刚才的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像在核对同一份账目,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共同得出了同一个结论,却没人开口把它说出来。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举起手里的碗碰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分明,像是给今晚的对话补上了最后一个句号。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碗底朝天,谁也没剩一滴。
“走了。”肖剑把碗搁在旁边的矮墙上,转身往训练场那边走去,走了两步又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下次喝酒别站这么远,站远了我都没听清你说话。”
李临川笑了一声:“没问题,下次离近点,还想跟你叙叙旧呢,结果啥都没听到。”
两个人一左一右,脚步声都很轻,像约好了一起踩着夜风撤场。很快,那阵脚步声就被篝火边的喧闹盖了过去,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