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现在看到他们躺着不动,是因为还在麻醉效果里,不是真的牺牲了。”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如果他们距离近的话,就会发现地上的血迹越变越大了,像是有人在替那场还没结束的演习偷偷补色。
一位长老还夸了一句:“演习就得这么搞,搞真的才练得出本事。你们这个演习很到位。我们国家下次也要这样练。”旁边有人跟着点头。
此时在场白人代表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从第一声响起时的兴奋,到看到叛军被镇压时的震惊,再到听到“演习”二字的彻底绝望。
他的表情在这十分钟里经历了三场连续的垮塌,每一场都比上一场更彻底,像是一个人亲眼看着自己搭了一整年的积木塔被人从最底部抽走了一根。
本来听到爆炸声的时候,他心中十分高兴。
这表示他们在特区的人得手了。
那些主要工厂肯定已经被炸了,损失惨重,龙国在特区的工业基础至少要倒退两年。
他甚至连回去之后汇报的措辞都在心里过了一遍,连哪个词用来形容“损失”最有力都想好了。
紧接着这边被收买的人开始朝着观礼台冲来,他心中不断默念:快点,再快点,赶紧打死他们。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手指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替那些正在冲锋的叛军士兵加速。
可没念叨几分钟,人就被干掉了。他不是没想过会失败,但他想的是“可能损失一半,但现场乱作一团”,而不是“全军覆没、对方毫发无伤”。
“演习?”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才不信是什么演习。”
他看了一眼卡巴巴,又看了一眼梁总,最后目光落在穆坎达身上——那个人正站在观礼台中央,刀疤舒展,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像是刚才那场“叛乱”只是阅兵流程里一个提前排好的环节。
越看他的脸色越沉。
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那些叛军的枪炸膛得如此整齐,很显然对方早有准备。
特区那边看情况大概率也是没成功,不然那些特区的高层不会这么淡定,连安排解释的人选都是提前确定好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经泛白。
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花了大量钱财,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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