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说越小:“可能……是因为那边之前根本没人管。原来的军阀只顾着收钱抢地盘,地界、水源、矿权全是一笔糊涂账,谁也不管。现在咱们接手了,一下子全涌出来了。还有很多是积了七八年的旧账,听说咱们这里能处理,连夜送过来的……”
卡巴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最上面那份翻了两页,又放下了。字是认识的,但问题是他不知道该先解决哪一件——争地的、争水的、争矿界的、说隔壁村偷了自家男人的……每一件都写得声泪俱下,好像他不管就没人管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发呆。阳光很好,工地上有人在忙碌,远处传来机械轰鸣声,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脑袋里嗡嗡的,全是文件上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