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额头——全是汗,刚长出来的头发都湿成了一绺一绺的;后背的衣服更是湿得能拧出水。
“好险……”巴松大口喘着气,擦了把汗,回头看了一眼恩加拉部落的方向。那里,战士们已经开始陆续散去,集结的号角声也停了。
他拧动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地继续往回赶。路上他自言自语:“我这嘴皮子,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