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拍着他的肩膀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外公给你兜底。”
那是一个会给他兜底的外公。不是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不是报纸电视里那个坐在主席台上的大人物。
林风愣了几秒,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这段时间,他满脑子都是前世的各种计策,结果连前世的加班、挤地铁、被甲方叼、看领导脸色的记忆也一块冒了出来——活得小心翼翼,辞个职都要酝酿半年。那些东西像一层灰,死死蒙在他今生的眼睛上,让他差点忘了自己这辈子是谁。
他是赵立春的外孙。是赵晓云的儿子。是林建国的独子。顶级官三代,顶级富二代,生下来就在终点线上的那种。别人试错要倾家荡产,他试错顶多被我妈骂两句。
这种身份,他怕什么?
林风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被前世的PUA后遗症耽误了。”
他重新抓起卫星电话,握紧,深吸一口气——这次手指稳稳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