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姓大名,俺就是个砍柴的。俺姓陈,单名一个玄字,村里人都叫俺陈樵子。”
白朝锦听着这话,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姓陈,名玄?
她记得唐僧俗家姓陈,名祎,法号玄奘。
这个陈玄,和唐僧,会是什么关系?
她偷偷看了孙悟空一眼,后者也正望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事儿不对劲。
两人跟着那樵夫往山脚下走去。
那几间茅屋果然简陋得很,茅草盖顶,土坯垒墙,瞧着风一吹就能倒。屋里更是寒酸,一张木板床,一口破锅,几件粗陋的陶器,便是全部家当。
那樵夫殷勤地招呼他们坐下,又去灶房烧水,忙得不亦乐乎。
白朝锦坐在屋里那张唯一的木凳上,目光却一直追着那道忙碌的身影,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复杂。
微微弯起的唇角,每一个细节都像极了唐僧。
可又不是。
唐僧是出家人,眉宇间自有一股超然出尘的气质。而这个樵夫,满脸的风霜,粗糙的双手,瞧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可那眉眼,为何如此相似?
她正想着,那樵夫端着两碗热水进来了。他把碗放在两人面前,又在旁边蹲下,搓着手,憨厚地笑道:“二位是外地来的吧?咱们这地方偏僻,难得见到外人。”
白朝锦点了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水。那水有些烫,却让她心里那团乱麻稍稍平复了些。
“陈大哥,”她放下碗,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你一直住在这儿吗?家里还有什么人?”
樵夫听她这么一问,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落寞。他叹了口气,缓缓道:“俺爹娘走得早,俺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大了一些,就在这山脚下搭了几间茅屋,靠砍柴为生。一个人过惯了,倒也没什么。”
白朝锦听着,心里那点疑惑更深了几分。
“那...”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陈大哥可曾想过,要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
樵夫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憨厚地笑道:“没想过。俺这辈子就在这山里待着挺好,有柴砍,有饭吃,清清静静的,比外面强。”
白朝锦看着他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忽然有些恍惚。
这就是金蝉子的转世吗?那个修行千年、执念深重的佛子,那个为了她不惜动用禁咒的疯子,如今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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