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汗水打湿的。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重又急，那双与孙悟空一模一样的赤金色瞳孔里，此刻正烧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
六耳猕猴就那么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手指微微用力。他的目光越过孙悟空，直直落在白朝锦身上，从她露在锦被外的那截白皙肩头，滑到她泛红的脸颊，再到她那双带着惊愕与迷茫的眼睛。
“你...”孙悟空率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他妈...”
话没说完，六耳猕猴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走到石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那两道僵住的身影，胸膛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似的，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白朝锦缩在锦被里，看着六耳猕猴那张写满憋屈与恼怒的脸，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你...你怎么了？”
六耳猕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
白朝锦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然后...
她飞快地移开目光，将锦被又往上拉了拉，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六耳猕猴，那眼神又羞又恼。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悟空也顺着六耳猕猴的手指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脸黑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旁边的外袍披在身上，遮住自己同样狼狈的身体。他瞪着六耳猕猴。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杀气，“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