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绕着垂落的一缕发丝，目光在玉兔和孙悟空之间打了个转，最后定格在孙悟空那张写满烦躁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孙悟空此刻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一个两个的，都当他是块香饽饽吗？
先是老鼠精，现在又来个月宫兔子！还有完没完了！
“俺老孙管你是兔子还是蛤蟆，少在这儿套近乎，赶紧把通关文牒盖了印，让俺们走人，再啰嗦，连你一起打。”
玉兔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但那眼神却依旧黏在他身上，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甘：“大圣，几百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凶，当年你在天宫，我还给你指过路呢，你都忘了？”
孙悟空：“...............”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年他大闹蟠桃会后，有些酒醉在路上转悠，不知方向，是有只白兔子缩在路边给他指过路。
“少提陈年旧事！”孙悟空有些底气不足地吼回去，“一码归一码！赶紧的，文牒！”
玉兔见攀交情没用，眼神黯了黯，但随即又看向白朝锦，语气有些复杂，又带着点同病相怜的意味：“原来大圣喜欢的是这样的。热烈，张扬，不像我们月宫的，总是冷冷清清的...”
白朝锦听出她话里的那点酸意和试探，笑眯眯地接话：“是啊，你们月宫是挺没趣的，一棵树，一只兔子，一个整天抱着兔子发呆的仙子，也难怪你跑下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