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闪烁，心里几乎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想法。
这家伙肯定有什么秘密。
“师弟啊。”
“师兄啊。”
两人同时开口，氛围突然陷入一阵尴尬。
“你先说！”
“你先说！”
“……”
两人的表情再度发生微妙变化，目光古怪的看着对方，你长得和我也不一样啊，怎么还模仿我说话啊！
“师弟！”
红云第一个受不了，连忙咳嗽着摆了摆手，开口道：“你先说，你先说！”
“师兄，你是不是道君转世！”
顾长歌盯了红云一阵，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
红云顿时瞪大了眼睛，也没吭声，师兄弟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对方。
“咳咳，让我们掠过这个话题。”
红云连忙转移话题。
顾长歌目光微微眯着看着红云，心里已经是确定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早就觉得红云师兄有些古怪了。
窃运一脉。
说到底是逆天修行，窃运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逆天改命，谁见过窃运一脉能像是红云师兄这样，一路修行气运亨通的？
这真的需要窃运吗？
红云敷衍过去之后就看向了顾长歌，一双目光也是紧紧地盯着，问出了同样的一个问题：“师弟你是不是道君转世？”
“不是！”
顾长歌的回答简短而又有力，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毕竟也没说必须实话实说啊。
再说了，自己也没有觉醒前世的道业，兴许真不是呢。
红云闻言却是嘴角一抽。
正常能听见的这个问题，第一反应肯定是会疑惑对方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谁会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
能怎么斩钉截铁回答只是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对方肯定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早已有了准备。
“呵呵。”
红云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两声。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到为止。
其实是与不是并不那么重要。
就说如今的诸位殿主中，除了已经离去的道君转世帝九渊之外，剩下的裴寂也是转世了整整三次的奇人。
转世重生。
在此界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甚至轮回路还没有破灭的时候，道境大修士从轮回中捞起一个亡灵，重新轮回转世，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两人此刻只在想一个问题。
师兄（师弟）到底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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